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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关于“本土化与国际化”的对话

admin 2003-11-10 来源:景观中国网
  与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师学会以往举办的“全国青年建筑师奖设计竞赛”不同,2003年度的命题是真实并可实施的——“西安市明城墙北段连接工程”,将西安面对火车站的一段约541
  与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师学会以往举办的“全国青年建筑师奖设计竞赛”不同,2003年度的命题是真实并可实施的——“西安市明城墙北段连接工程”,将西安面对火车站的一段约541米长的缺损的古城墙连接起来。这是一场关于现代建筑“本土化与国际化”的对话,看似简单的命题其实蕴藏了很多令人思索的空间。涉及现实与历史、城市与环境、道路与交通等方方面面,可以反映出除了建筑手法以外更深层次的哲学范畴的思考。在这次方案竞赛中脱颖而出了10个年轻的建筑设计师,他们摘取了中国青年建筑师的最高奖项——优秀奖。获奖也许一种偶然,但偶然背后蕴涵的丰厚积累以及对建筑的领悟,是我们要探究和追索的。我们找到了其中的三位,巧合的是他们都供职于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,然而,在这表面的巧合之后,是否也存在着一定的必然呢?   崔海东 建筑师不应惧怕竞争   崔海东参赛设计方案的主题为“桥”。他认为,西安城墙残缺的一段具有超越建筑学范畴的象征意义:“连接”这一缺口如同跨越时间长河,既是一座现实之桥,又是一座历史文化之桥。   崔海东更强调现实性,即基于现实性的本土化与国际化。连接起来的古城墙,应该为广大市民提供休憩游乐的场所,为西部大开发带来商机,为火车站周围地产带来升值,为历史文化名城画上点睛之笔。现代钢结构技术的采用,使防御性的古代“实心夯土”城墙演变为“空心、大跨度、内部可使用”的现代城墙,从而解决了城墙与城市发展、文物保护、交通、旅游、环境的冲突。隐藏于现代的干挂城砖之后,是可利用的载体,结合博物馆、剧场、商店、旅游等综合功能,单纯的连接工程就有了经济价值和可操作性。   1996年获取清华大学建筑学硕士的崔海东,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,他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情,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跟建筑大师崔恺一起在方案组工作的几年,是崔海东得益最多的几年;建筑设计研究院敢于给年轻建筑师创造机会、压担子,无形中使崔海东更快地成熟起来。建筑创作需要灵感需要激情,崔海东认可“功夫在设计外”的道理,也因此,他除了关注学习最新的建筑设计思潮,紧跟时代步伐之外,还关注历史、文学、美术,学习成为他永远的追求。   面对行将到来的国外建筑师的大举“入侵”,崔海东表示他并不惧怕,他愿意看到并置身于一种公平有序的竞争中。甚至,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,他正等待即将到来的这股“强刺激”。   孙国峰 不断否定自我突破自我   1996年从东南大学获得硕士学位的孙国峰,来到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,置身于设计研究院浓郁的学术氛围中,得益匪浅。院里著名青年设计师李心钢、陈一峰等都曾拿过青年建筑师奖设计竞赛优秀奖。在中断了五年之后重新开始的这次竞赛,因种种原因,设计时间从原来的一个星期延长至两个月,充足的时间令建筑师得以深入思考。   城墙是封建时代保家卫国的闭合空间载体,而火车站则是现代社会交流与开放的门户,一开一合,在浩瀚的时空序列中,成为一个具有诸多复杂意味的交叉点。设计师在主题为“对话与完形”的连接方案中,让人们一出火车站,便看到具有夸张舞美效果的古城墙,“瓮城”的设计使古城墙显示出强烈的戏剧化感觉。方案使站前广场的开放、集散功能与城墙连接的闭合要求得以统一,繁复的使用功能与城市空间完形得到调和。主体定位为火车站,城墙连接体作为一种空间载体提供一个完善的站前环境,以“瓮城”的概念组织一个具名的广场空间,在完成城墙连接的同时,也塑造出一个站前广场小围合的形态,完成历史与现实的对话及城市形态的双重完形。   建筑师最渴望的是设计出原创性的作品,孙国峰感谢在南京做聚福园住宅小区项目的经历,开发商给予他充分的信任,从规划、单体到园林设计都放手让他自由发挥。楼盘销售的佳绩让开发商和设计师双双收获了成功和自信。   对建筑的痴迷和敏感,对建筑始终怀有的新奇,让孙国峰时时处于否定自我突破自我的状态。从北京当代万国城、南京聚福园、北京中外运空港办公楼、江苏常熟锦湖花园到北京弘通大厦,一路走来,孙国峰在获取1997年北京市住宅竞赛设计优秀奖、1998年建设部“走向21世纪的中国住宅”设计竞赛三等奖、2003年全国青年建筑师优秀奖的同时,也收获着经验、自信与成熟。   曹晓昕 让建筑轻松起来 “当你确定一种形式时,其实你已经远离了另几种。”听到曹晓昕的颇具几分禅意的见解,立刻就明白了他此次参赛的题为“不确定的墙”的文案创意。在方案中,曹晓昕给大家讲了两个故事。在《开始的故事》中,他讲到,我只能确定连接,或是确定空间,但不能确定这是一种怎样的连接和空间表达,因为任何明确的形式都是不适用的,也许不确定的状态是最好的,至少它可以是墙的一种存在状态。你愈是面对“不确定”,你的思想愈是敏捷。《后来的故事》发生在城墙连起来一个月后,面对城里城外有增无减的种种议论,他引用了徐志摩的几句诗:“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,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”他想,其实建筑的本土化与国际化有点和这相似:交会点的灿烂,不是源自彼此的融合,而是源自彼此不同的方向。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有一个年轻的建筑师群体在不断思考、交流,将每一个设计当作学习的过程,而不仅仅是一个输出的过程。感悟着这种氛围成长的曹晓昕,不仅善于梳理自己的思想,而且始终抱着诚实的态度“做”建筑。他的方案没有奇异的造型,没有哗众取宠的外表,一切都是“需要”的结果。设计的起点源自建筑的轻松,只有当建筑抛弃了本不应承担的重负时,建筑才会变得轻松。这时的建筑才有可能唤起人们的思考,才有可能回归它本体的精神。他喜欢用朴实的建筑材料建构建筑的表皮,随着时间的推移,材料由新变旧,清晰地反映出时间的轨迹,而他认为恰恰是历史最能让人感动。   曹晓昕特别强调建筑是四维的,他觉得,“凝固的音乐”、“城市的雕塑”这些看似合理而优美的修辞,实际上抹杀了建筑的最重要特性——从时间维度上对建筑的体验。建筑从新到旧,直至变成断壁残垣,这些都是建筑与生俱来的东西。正视这一切,表现这一切,建筑就被赋予完整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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